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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款吃喝知多少 被公款吃喝搞垮的王朝
時間:2014年01月04日信息來源:騰訊廖保平點擊: 加入收藏 】【 字體:

剛剛曩昔的2013年,可謂公務員的“禁令之年”。2013年以來,中共中間辦公廳、國務院辦公廳、中紀委等中間部門至少出臺了14項束縛黨政機關工作人員各項舉動的規定。其中出臺“管住官員的嘴”的規定為最多,從“八項規定”、“六項禁令”,到掃“四風”、到公務接待禁供魚翅名酒等等,真可謂“層層加碼”。有報道說,禁令一再之下,一些官員感嘆“為官不易”;而響應的公務消耗行業和市場也受到沖擊、遭遇寒冬。

公款吃喝為人們詬病久矣,但其歷史之久遠,稀有千年,其撼動起來亦難。

追宗溯源,西周的時公款吃喝已成制度,繁復而**。《周禮》中對公款宴會的配肴上菜、秩序排列、器皿使用,以及席間歌舞助興等作了細致規定。譬如《周禮·天官》中說:“凡王之饋,食用六谷,膳有六牲,飲用六清,饈用百有二十品,珍用八物,醬用百有二十甕。”

西周元典《詩經》里也關于公款吃喝的講究,與《周禮》互為呼應。專門寫“官員”(貴族)們生活的“雅”和“頌”里有許多公款吃喝的記載,比起描述庶人生活的“風”來,讓人艷羨。譬如《詩經·賓之初筵》,對宮廷宴會作了全景式的描寫,菜肴、酒器雄厚,飲酒有禮數,酒要過三巡,本身飲酒、敬酒都有講究,期間還有歌舞助興。從那些“賓之初筵,左右秩秩。籩豆有楚,殽核維旅。酒既和旨,飲酒孔偕。鐘鼓既設,舉酬逸逸”的文句中,能聞到一股濃濃的酒肉味和胭脂味,看得出“官員”們在公款消耗時,舞者輕歌曼舞,飲者進酒緩緩,場面奢華,好不快活。

孔子推許周禮,極力維護周禮的權力本位特色。在公款吃喝這個題目,他認為要嚴酷等級,不可亂禮:“醫生之樂”是“四佾”加上四菜一湯的“食不厭精膾不厭細”,“諸侯之樂”是“六佾”加上六菜一湯的“食不厭精膾不厭細”,“天子之樂”則應該是“八佾”加上八菜兩湯的“食不厭精膾不厭細”(朱熹《四書章句集注》)。

有了周公、圣人制禮,后世則依葫蘆畫瓢。《宋史》記載,朝廷設有法定的公款吃喝日,即“旬設”制度,每半個月公費宴犒一次。且公款吃喝經費有專用名稱,叫公使錢,是各路、州、軍及刺史以上的招待費,用于宴請及饋送過往官員。《職制令》還規定:“國信使傳宣使命,答應赴公筵;因點檢或議公事大概赴酒食;各發運司監司遇圣節許赴公筵;巡歷所至,薪、炭、油、酒、食各費并依例聽受。”國家對官僚的公款吃喝福利安排得無微不至。

絕多數官員對這種無微不至的福利問心無愧、享之不厭,但也有個別官員不勝其吃,不勝其擾。不是有報道說么,某縣副縣長接待客人一天陪泡8次溫泉,自稱人都快虛脫。澡要泡8次,一天的吃喝恐怕也不會少于8次,常年如此,確實讓人受不了。

大文豪蘇東坡就是這種曾經受不了的人,他曾任杭州通判,簡直就像“三陪”,從中間、地方來杭州出差的官員如過江之鯽,都得他來陪吃陪喝陪玩。蘇東坡是一個雖喜好鬧,但也好清靜的人,做了這么一個“三陪”官,迎來送往,疲于應付,加之不勝酒力,很是不爽,他說杭州通判這個官簡直就是“酒食地獄”(朱彧《萍洲可談》)。為減輕痛楚,蘇東坡想了個法子,每遇公款吃喝之時,他就招“三陪小姐”來陪客,“女伎絲竹之聲終日不輟”,他則可以趁機歇息一下。

蘇東坡的痛楚想來不是夸張的,這可以從宋人王懋《野客叢書》的記載中找到佐證:“送故迎新,交錯道路。受迎者,惟恐船馬之不多見;送者,惟恨吏卒之常少。窮奢竭費,謂之忠義;省煩從簡,呼為薄俗,轉相仿效流而不反。”蘇東坡調到揚州任官,情況也是一樣,“八路舟車,無不由此,使客雜還,饋送相望”(蘇軾《申明揚州公使錢》)。如今一個副縣長一天趕8個場子,這場景與宋代“送故迎新,交錯道路”的繁忙景象有得一拼。

兩宋確實是公款吃喝相稱緊張的朝代,宋代李心傳在《韓野雜記》中講到四川某官員上任僅半年,公款招待費就花掉45萬緡。有論者為之算了一筆賬,說一緡等于一千錢,45萬緡在南宋初年假如精打細算地使用,可以建造通俗農夫住屋135000間左右,即使一個農夫住3間,也夠解決4萬多通俗農夫的居住題目(孫雅彬《公款招待的氣派》,載2011年1月17日《北京青年報》)。

對此,宋孝宗大發雷霆,但吃喝之風剎不住車。據《文獻通考》記載:南宋孝宗時,平江太守王仲行常用公款請客,“一飲之費,率至千余緡”。一次公款吃喝就花掉“千余緡”,這是什么概念?按照上面的算法,可以建造通俗農夫居住的房屋300間,一個農夫住3間,可以解決100個通俗農夫的居住題目。太守一頓飯吃掉100個農夫的房子,公款吃喝之奢靡可見一斑。無怪乎有人發出“公款吃掉大宋王朝”的感概。

此外,古代有一套完備的驛政,驛站是供傳遞宮府文書和軍事情報的人或來往官員途中食宿,換馬的場所,也提供公款吃喝。而且,地方官員為了討好取悅途經本地的上級官員,把驛站當“形象工程”來建,搞得寬敞華麗像星級賓館,讓人有“賓至如歸”的感覺。蘇東坡有一篇散文叫做《鳳鳴驛記》,講的就是他入住地方驛站的見聞:“視客所居與其凡所資用,如官府,如廟觀,如數世富人之宅,四方之至者如歸其家,皆樂而忘去”。這么一個有吃有喝有玩有樂的地方,誰住進去,還想出來呢。

不過,這種星級待遇不是隨便一個官員可以享受的,必須到肯定等級才行,否則就得“自須村店安置”了;即便住進去,官員的身份品級不同,食宿標準也不同,以至于“尚書飯白而細,諸人飯黑而粗”(唐代張鷟《朝野僉載》)。

即便如許,每朝每代,這些類似“政府接待辦”的驛館建設和營運費用,成為國家財政的緊張付出。明代顧起元的《客座贅語》記載,朝廷所征的賦稅,有九分之五入均徭、驛傳。而入驛站的很大一部分,被官員那一張張生猛的嘴巴吃掉了。

為了江山不被官員吃掉,歷代統治者都想著法子管好官員那些嘴。譬如漢景帝時有令,官員到任、離職及巡視時接受宴請,都應交伙食費,否則免官。

宋代公款吃喝很厲害,朝廷也不是不知道,而且“限定、襲擊公款吃喝的條例和規章制度最細致、最詳細,詳細到什么崗位的人不能接受吃請、什么時候不能吃請。”(倪方六《中國古代是如何懲治公款吃喝的》載2013年2月17日《北京晚報》)宋代的《慶元條法事類·職制門》里,專門列出了操作性很強的條例,官員外出辦差事,不許地方吃請,也不準超標準消耗,一經發現,便著處分,甚至法辦。

此外,在公款吃喝時找“三陪小姐”也是不許可的,南宋時崇安知縣因“日日宴飲,必至達旦,命妓淫狎,靡所不至”(《名公書判清明集》),其效果是遭奏劾,被降級處理,由縣委書記降為副縣長(縣主簿)。但由蘇東坡安排“三陪小姐”陪客而沒有被處罰,可以看出,許多規定都成了筆墨游戲。

遏制公款吃喝的制度精密如宋代,仍然不能剎住官員的吃喝之風,以至于國家都被吃垮了。以史為鑒,要想官員不吃掉國家,就只能讓官員“為官不易”,要讓官員“為官不易”,則需制度的根本性改革。倘使不進行根本的制度變革,只靠“三令五申”,“層層發文”,本人對根治公款吃喝實不敢報以樂觀之態度。

(作者:佚名編輯:admi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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